身上覆着薄薄一层汗。项往闭了闭眼,睫毛上的汗水也落在了地上。
项往并不痴迷被捆缚的感觉,但他以这样一个似乎受刑的姿势跪在贺方旭面前,阴囊下紧绷着的内裤边磨着那块皮肤,性器硬得发烫,这真的很羞耻,那点羞耻和紧张刺激着快感不断袭来。
等他的身体开始前后轻晃时,贺方旭扶住了他酸痛的胳膊:“休息一会儿。”
项往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嗯”了一下。
“怎么样,什么感觉?”他们还在一种略显尴尬的磨合期,贺方旭要一次次试探项往的临界点,以及他会因什么而得到快感,又会因为什么而感到痛苦。就像嗜痛者的惩罚不能是往死里打他一样。
项往说:“很羞耻吧,你盯着我看的话。很累,感觉我跑十公里都没这么累。”
贺方旭点了点他翘起的下身:“这里呢?”
项往脖子都有点发红:“你……”
“嗯?”
项往咬着下唇:“这么说有点文艺,你这样绑着我……这种姿势……让我有种‘献祭’的感觉,有种……赎罪感。其实很舒服,心里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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