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戏份不多,但是每场拍之前贺方旭在心里都预演过无数遍,之后又找机会时间私下试试,一直到对这段很熟很熟后才放松,所以他演得很顺。导演都对他挺照顾的。

        贺方旭边吃盒饭边跟项往打电话:“你说这种经常犯罪的强奸犯一般都会想什么?有场戏要演‘我’作案之后离开的场景,导演说我差点儿东西。”

        项往那边传过来纸张翻动的声音,翻了一会儿他才问:“是成年女性吗?”

        贺方旭“唔”了一声,咽掉嘴里的东西:“不是,是小女孩。”

        项往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在思考,然后才说:“我觉得应该是放松,或者说……窃喜。”

        贺方旭放下盒饭。

        项往继续说着:“因为侵害的对象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他不害怕对方会说出去,并且因为能够这样轻松和小代价地诱骗一个孩子,实行犯罪,而觉得窃喜。”

        贺方旭试着理解了一下这样的情绪,然后加入一点动作和语言。在他跟扮演受害者的小演员分别时,他取出一颗离开北京前拿的荔枝味水果糖,浑浊猥琐的眼神在小女孩的胸部贪婪地流连着,将糖递给她,带着轻松的笑告诉她:“吃了叔叔的糖,以后叔叔还来找你玩。”

        小女孩拿走糖,拆开糖纸放进嘴里,脆生生地说:“谢谢叔叔!”

        这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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