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不说话,他知道还没结束。

        果然贺方旭出去了一下,在他身上用了两个乳夹,第一个夹上来的时候有种很尖利的疼,项往缩了缩身体,又很快挺直身,把另一边送到贺方旭的手里。

        贺方旭用一根细线缠住两个乳夹,然后收紧,递到项往的嘴边,让他咬住。

        那根线很细很细,项往必须咬得很紧才能保证它不会从牙齿中间滑出去。

        贺方旭给他戴上黑色的眼罩,然后关了卧室的灯。

        项往听到他走出去的脚步声,还有关门的声音。

        乳头上传来密密麻麻的尖刺疼痛,夹久了之后好像又变成钝痛,还有轻微的痒,痒得他想伸手去碰。

        刚调完,贺方旭关上灯走了,换个脆弱点的能直接哭出来,项往也有点难受,不过突如其来的困意袭来,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认真感受这种难受。

        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的大脑开始罢工,他的思绪很容易散开,想到一半便无法再继续下去。他脑袋发沉,低下了头。

        “啪。”卧室灯打开,项往的眼罩被一双手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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