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很轻松就能放下，”他一直拿在手里的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一圈，“但我现在发现好像不行。”
项往绷直了身体。
他听到贺方旭放软了语气，跟他说：“我会更努力地拍戏，我不会让你丢人。”
项往紧紧地捏着手指，他想阻止贺方旭接下来的话，就像那时候想阻止贺方旭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一样。
他也和那个时候一样没有阻止得了。
贺方旭缓缓地说着，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念一首情诗。
“不分手，行不行？”
项往猛地卸了力，他抬起手，紧紧抓住T恤左胸的位置，身体往前俯了一下。
他控制不住眼睛发热，也控制不住心脏碎了一样地疼，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让贺方旭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贺方旭的表情和语气分明都在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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