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问:“你每天都要打我么?”

        “看我心情。”贺方旭说,“你总得让我出了这口气吧?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之前怕影响你情绪都不敢发泄,现在看你缓差不多了才能发作,有我这么憋屈的主人吗?”

        项往笑了起来:“我又没说不让你打。”

        他穿好衣服,屁股还是烫,一想到接下来的很长时间他的屁股都要一直烫下去,项往就感觉一阵悲催。

        他跟贺方旭都蹲在纸箱边上,看着里面的几只小猫,他指了指颤颤巍巍站都站不起来的,最小的那只猫,它尾巴上黑白交错,跟斑点狗似的。

        “这个才像我,太可怜了,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项往说。

        贺方旭问:“你站不起来了吗?”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项往的胯骨处流连。

        “我靠,”项往说,“我站不站得起来你不知道吗?”

        贺方旭勾了下唇角。这不是他的错觉,项往看上去比以前幼稚了一点,放松了一点,看着像真正的二十四岁。

        “可怜兮兮的,”贺方旭指着尾巴长得很潦草的小猫说,“确实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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