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到走去卧室的力气都没了,拉了条薄被盖在肚子上,直接躺在沙发上就睡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周舒然再醒来窗外已经停了雨,大太yAn高高挂起在空中,身下忽然一片Sh润。
她的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生理期到了,可转念一想崽都没生出来呢,哪里来的大姨妈。
反手往下一m0,沙发上腰T下一片Sh热,不是尿也不是经期血,倒像是......羊水。
想明白后周舒然没有大喊大叫,眼睁睁看着天花板深呼x1几口气,紧张地热泪模糊了眼睛。
伸手m0到手机滑开壁纸,拨打急救电话。
很快医护人员上门,周舒然无b庆幸当时住进来嫌麻烦换了密码锁。
急救车里,医生检查完她的情况,心里大概有了数,“你家属呢?没人跟吗?”
望着车顶的白炽灯,周舒然这才想起来她还没通知家属,可她能叫谁呢?
好像除了陆江年也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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