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年严肃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裕柏摇头,咧嘴一笑嘻嘻道:“肚肚饿饿!”
“饿着!”
拉开窗帘,陆江年抱着崽凑到灯下最亮的地方看,头发有的地方像是剪断的,鬓角倒像是什么东西刮的,有地方还有点轻微破皮。
这小胖子流血了居然没喊疼?
可太不像他了。
陆江年轻轻m0了下破皮的地方,问:“疼吗?”
沉迷玩着各种金首饰的陆裕柏摇头,在他严肃地注视下他心虚地点了点头,小声道:“有一点啦。”
“东西呢?”
陆裕柏浑身一紧,圆溜溜的眼珠子胡乱转,最后停留在床的方向。
陆江年把他放在墙边,罚他站不许动,走过去掀开被子又掀开枕头,果然找到了他的作案凶器。
一把剪刀和他的刮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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