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回来,你们就提前闹洞房了?”
新郎不在就闹了洞房,自然不合情理,更何况还是闹的秦飞白这个首富的洞房。这会儿回过神来,一群人都觉得刚才简直是脑子被胆子糊住了,什么都敢干。
一群人里身份最高的一个男人被推出来,硬着头皮回:“是是是,闹完了。飞白你和弟媳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我们就撤了。”
说完,不等秦飞白发话,一群人顾不上维持绅士假皮,撒丫子争前恐后跑出去,只剩下站在门口看戏的秦桦和床上一脸蒙圈的秦风。
秦飞白脸上没有笑意,冷得发寒出声:“今天的事,你去处理好,再有下次,你这个总经理就别当了。”
秦桦呼吸一滞,指关节碰碰金丝眼镜应下,继而快步走到床边,拉起他傻不愣登的哥往外走。
秦风眨着眼睛,看看弟弟,再看看老爹,最后满眼憨厚地朝着床上的鹿陆摆手:“小妈,拜拜!”
鹿陆没来得及回答,秦风兄弟两人就不见了影子。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秦飞白和鹿陆,安静得呼吸声都好像能听见,仿佛刚才的闹洞房只是一场梦。
秦飞白迈着长腿走近大床,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凌乱床铺上的妻子,心里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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