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发端着因珍贵而称为“白玉膏”的蜡烛,挑开御书房帘子走了进来。
“皇上,奴才来换灯罩里的蜡烛。”
真逸此时正奋笔疾书批阅奏折,用工作来发泄莫名的火气。他未回应一言,江发只当无碍。
突然,他搁笔:
“江发你说,朕是不是不是一个好皇帝。”
江发心中惊惧非常,赶忙跪下,“皇上勤政Ai民,实乃千古明君!”
真逸深以为然,所以就更不理解慧妃的想法了。
他心情烦躁得很,心不在焉的瞧着内务府呈上了的绿头牌。本来今夜他想在清心殿自个儿静一静,但是转念一想,对于其他嫔妃来说,这一夜的雨露又是多大的浪费。
你不在乎朕,自有人在乎。
他翻扣上安嫔的牌子。
“宣怡然居安贵人侍寝。”
漏夜乘轿前来的安贵人康氏是个六品官员的嫡nV,在后g0ng里只是个小角sE,她自小X格懦弱,于是越发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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