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的,明明,他才是年长的人。

        “阿栀……你究竟,是谁?”

        不管任何人询问林麝这个问题,林麝都会告诉他,阿栀就只是阿栀,他的阿栀。

        轮到他自己,他却忽而患得患失。

        自从阿栀觉醒以后,她变得让他越来越陌生了,陌生到前面相依为命的二十多年,仿佛只是他美好而恬静的一个梦。

        阿栀深深的望进他的眼中,林麝突然发现,她的瞳色变得不太一样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他没注意到吗?

        原来如琉璃剔透的琥珀色,正在一点一点的趋于明丽,在琥珀与浓金的交际处,模糊了两者的界限。

        阿栀的手在此时抚上了他的后颈。

        一点酥麻自腺体蔓延开,林麝耳根一紧,暖洋洋的、难以抵抗的沉重感从脊背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