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小春从来不会叫我振作起来。」
这出乎常理的答案让原本飘散在四周粉sE的暧昧泡泡全数爆开,其威力震得任希春的脑袋一片空白,茫然地看着自己的Ai慕者。
「不会说不要难过了,也不会叫我不要想太多。」叶癸绮光是回想起和任希春诉苦时的画面,双眸便散发出幸福的光彩,泪水被弯起的下眼睑夺走了立足之地,一滴一滴落下。
发展至此,与其说是被告白,看起来更像是被控诉,任希春慌乱地把卫生纸递给彷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叶癸绮。
「即便是这个时候你也不会叫我不要哭,也不会问我怎麽了?」叶癸绮接下卫生纸却没有拿来擦自己眼泪,只是将它平置於掌心,不断滴落的眼泪滑过g起的嘴角。
那并不是悲伤的表情,但也不是喜极而泣的神sE。
「你是在抱怨我很不会安慰人吗?」任希春苦笑。
泪眼汪汪的叶癸绮眼睛眯成一条缝似笑非笑地说:「嗯,现在你应该要该紧紧抱住我,温柔地跟我说:不要哭了,笑一个嘛,我最喜欢你的笑容。」
这是从哪本恋Ai学到的台词吗?任希春愣了几秒後才给出回应:「别人想哭的时候还要别人笑一个来看看,不觉得是一种苦行吗?生气就是生气,悲伤就是悲伤,所有的情绪都该被正视。那种要别人立刻改变情绪的鼓励,或许对一部份人是有正面效果的……」她cH0U走叶癸绮掌心的卫生纸,「小葵你啊,不用别人说就会这样要求自己了,而且还是严以待己的类型。能让你难以招架,不得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必定是不能再更糟糕的境地了。」
而且他愿意表露出的痛苦仅仅是冰山一角,永远无法看清水平面下还有多少疮疤。
「要这样的你继续忍耐、压抑情绪之类的,不觉得太残忍了吗?一旦叫你笑一个,你一定会为了不让别人尴尬而照做,不觉得就像是yb脚受伤的人跑步吗?」任希春的鼻尖涌上一震酸,「b起抱住你叫你笑一个,我更想把你拥入怀中要你好好地哭一场……」嘴b心快,当她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令人害臊,正要辩解瞬间,迎上对方充满期待的双眼,喉咙像是被勒紧般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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