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言松，舌尖轻抵在上排牙齿後，送气，拉开嘴角，像是微笑，双唇向前包覆，上下牙齿轻阖，在下颚拉开的瞬间，肺部的空气从齿间窜出。
他复诵了无数次，在回忆里，在睡梦中，在两人分开後的日子里，他一次也没在他人面前念过这个名字，他藏得很好，他一向藏得很好。
那是叶承翰上高中的第二年，读的是男校，听说公民老师去待产了，这学期会是代课老师来接补空缺。
「我叫谭言松，没有绰号。」
来代课的是一位年轻的男老师
叶承翰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声音很好听，像是山林间隐约的流水声，清澈明亮。
「有任何课业上的问题都可以到办公室找我，我的位子就在你们原本的公民老师的旁边。」他停顿了下，「还有什麽问题？现在可以发问。」
不知道是哪个人率先打破严肃的空气，「什麽都可以问吗？」
叶承翰坐在最後一排，好像看见谭老师无奈地垂下肩膀，「我尽可能回答。」
「老师单身吗？」
「单身。」
「换我，诶g你不要cHa嘴啦，」叶承翰的邻座和他前面的人互相打闹，大声嚷嚷：「老师老师！为什麽会选男校？附近不是有nV校吗？」
整间教室充斥心照不宣的嘿嘿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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