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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方正式传唤月娜酒吧的老板范鸣远。

        北海道专案组的组员都很兴奋,认为案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阎冬城却满腹心事,一再询问取证鉴定的结果,是否有新的发现。

        倒塌的房屋毁损了所有物证,除了白勇的皮屑之外,没有找到别的痕迹。

        这天中午,阎冬城和王锐提讯范鸣远。

        范鸣远坐在提讯室中间的椅子上,惊恐地望着身穿警服的阎冬城。

        “你们……去过我的酒吧?”

        “对,我们见过面。”阎冬城在办公桌前坐下。

        王锐抱着文件夹坐在侧旁。

        “警官,你们,”范鸣远半边脸颊上的肌肉突突颤动,“你们不会怀疑,是我杀了白勇吧?”

        “白勇生前在你的别墅住过。尸体就埋在别墅围墙外面。”阎冬城说。

        “我和白勇无冤无仇,”范鸣远神经质地大叫,“我吃饱了撑的去杀他啊!杀人要偿命的,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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