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叹了叹:“事到如今,御赐之物,可不同往昔了。”

        盛yAn公主怎会听不出来,宋时清说的哪里是御赐之物?

        说的明明是如今天子重病,皇后g政,是不是御赐之物,也就是长乐这个嫡公主一句话的事情。

        这是在警告她,她能有现在的风光,就得夹着尾巴做人呢!

        盛yAn公主本就不太敢动太子党的人,忍耐下被胁迫的怒意,对身边的侍nV使了个眼sE,让谢不敏连人带什么狗P簪子一块滚蛋。

        现场大变活人,宋时清视若无睹,笑意盈盈:“不知是否有幸,一品公主府的贡茶。”

        盛yAn公主没好气道:“你品长乐的茶去!到我这里来骗吃骗喝?”

        她突然弯了弯唇,妩媚地绕着发丝,道:“你弄走了我的人,不如自己来陪我呀?”

        宋时清不发一言,朝人作揖行礼后,笑着告辞:“既然公主不款待,我便先行告退了。”

        盛yAn公主没讨到好处,面上发冷,等人走后,气得狠狠踢了脚垫,对着早没了影子的门口臭骂:“什么人都能放进来了吗?好啊!我这个好弟弟,留下来的都是些什么废物?我苦啊——!我苦啊——!!”

        谢不敏整理好衣冠,手腕上残留着勒痕,盛yAn公主的怒吼声还在耳边回响,低声道:“宋大人……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