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我想证明自己。

  我想让他们见识真正的故事长什麽模样。

  但现在我只是一只在底城吠的狗,拖着半块的决心连尾巴都遥不动。

  再会吠的狗,不会咬人有何用,被半束缚的廉价身驱,看着部部残缺品,没有任何资格品头论足,为什麽?

  因为我也是残缺品,磨练欠缺,懂是一回事,写又是另一回事。

  所谓创新有趣,到底怎麽评断,用客观判断主观的好坏,本身就是一种特大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