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十来岁的小孩，衣服凌乱，瘦骨嶙峋。
温程云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来，轻轻地喊了一声，“唐桀。”
男孩没抬头，依旧死气沉沉。
“别待在风口，会着凉。”温程云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又想起他之前嫌恶的眼神，最后尴尬地收了收指尖。
男孩像是一个字都没听见，依然不理会他。
温程云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闹脾气似的。
唐桀最后像是受不了，终于抬眸骂了一句，“你别管我，滚回去。”对上温程云的目光时，却罕见地愣了一下，又欲盖弥彰般别开眼。
温程云是个软性子，看人永远都是这么温吞和善，像凛冬散尽后的长明星河。他把外套披在唐桀的身上，依旧温声软语，“天气冷，别在这里吹风，小心感冒。”
“温程云，你是什么烂好人，我让你别管我！”他抓过那件厚实的外套往地上扔，吼话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温程云想起某天在垃圾桶边看到的流浪猫，同样瘦骨嶙峋，同样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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