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母妃!”
睡梦里的尉迟卿突然挣扎起来,不停叫着。
还拽住了尉迟穹的衣袖,像在找救命的稻草。
尉迟穹的眸sE渐渐变深,看着那张颇像良妃的脸,他攥了攥拳头。
“尉迟怀疾病缠身,你的母亲怀了第二个孩子,那时,朕还在腋庭,她就已视我们母子俩为绊脚石了。那些年月,你的母亲可没少出力啊,卿儿。”
仿佛陷入了那段回忆里,尉迟穹的面sE愈来愈暗,他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可惜你母亲千算万算,让我母亲丧命,我也差点被淹Si在曲江里,却仍想不到,许家根基深厚,他怎么可能扶持一个幼帝,将江山拱手于外戚。”
说完,他又低低冷笑了声,轻呵了一句:“愚蠢!”
待尉迟穹再看向床榻却发现尉迟卿醒了,她睁着圆眼睛,棕sE的瞳孔里一片迷茫。
那异于中原人的眼,是尉迟家族血脉的延续,也是他们紧密相连的证据。
他慢慢松开了拳头,抚上了她的脸颊。
尉迟卿又瞪了瞪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他:“哥哥,你在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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