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尉迟卿终于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秦郁失声大喊:“卿卿!”
是她太过天真。
从前,母妃说过,人世最是帝王心难测,她以为自己那年懂了,直到现在才惊觉,其实她从未真正懂这句话。
人世间,帝王心最难测。
而那将要成为帝王的人,更是难测。
尉迟卿扶住城墙上的砖,甩开了尉迟穹,又向前走了两步。
她看着满脸无措惊慌的男人,终于流下了眼泪。
“秦郁,那年上元节和你猜谜对诗的人是谁,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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