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卿穿着身藕粉sE的襦裙安安静静地坐在明华殿早已铺好的床榻上,像一幅画。
秦郁推开殿门甚至不敢进去。
他怕那又是一场梦。
“驸马?”
尉迟卿歪了歪头,喊了他一声。
心里的慌乱越来越重,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她驸马的称谓?还是她毫无感情的语气呢?
秦郁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终于合上殿门,走了进去。
看着他走的越来越近,尉迟卿忽而起身,怒目相视:“驸马为何穿着如此?为何在明华殿?皇兄呢?”
她连连发出三问,秦郁生生停下了脚步。
“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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