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岂岩不会再问那种“主人是怎么知道的”之类的傻问题,因为她已经明白,主人对她的情绪敏锐得近乎超凡。

        “在我面前,你可以哭出声来。”

        主人居然这么说,这令陈岂岩有些意外。

        她一贯习惯了无声地哭泣,缘于儿时她总要求自己做一个乖巧的孩子,不给母亲添任何麻烦。

        而哭泣,在她母亲眼里,是一种软弱无能的表现,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徒劳。

        所以,她只能在黑暗中默默流泪,不让泪痕见光。

        只有浴缸和被窝,成了她的发泄之所。

        可是现在,主人却告诉她,哭声在他这里不必压抑。

        虽然在主人面前,她不止一次悄然哭过。

        每次被发现后,她便想要迅速遏制住泪水,仿佛那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行,从不敢过问主人对她这哭泣的看法。

        可是现在,她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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