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海诞生於春天,春天总令人联想至鸟语花香的画面、舒适宜人的温度,让大多数人包括她,都感觉温暖;但十八岁那年的春天,她却彷佛活在寒冬里。
梁春煦的婚礼当天,外头的天气正渐渐转夏而稍嫌闷热,可会场内的她却瑟瑟发抖着。
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因T寒发颤,或因心寒,她只觉得眼前的每一幕,都像是一道又一道刺骨的冰风,朝她的心上钻。
婚礼现场按吴孟璇的喜好布置,纯洁的白sE是主轴,低调优雅的酒红sE为辅,一座巨大的造型水晶灯饰横跨於会场中央,闪着夺目的光芒,每张圆桌中心皆摆着一盆胭脂sE的玫瑰花;受邀出席的嘉宾,除了双方的家人和朋友外,有梁春煦多年来工作上的合作夥伴,也有一些交情甚好的客户,再加上吴孟璇公司的主管与同事,林林总总相加开了近百桌。
身旁的宾客们个个相谈甚欢,引颈期盼这对佳偶现身,徐若海甚少见到这麽大的场面,人声嘈杂的空间令她有些窒息。
台上,吴孟璇的友人正在致词,诙谐的内容、幽默的口吻,惹得听众们的笑声此起彼伏未曾停歇;而她隐身在这片人海中,哀伤的神情像极了走错场地的人。
她知道,原先吴孟璇安排双方亲友都上台致词,而梁春煦的父母皆已离世,唯一的挚友身处国外,较亲近的表弟丁泽yAn又太过忙碌,最终、身为他「曾经」的妹妹,这个重责大任自然落在她身上,所幸丁泽yAn态度强y地替她拒绝了。
那道因泪水而模糊的视线始终无处安放,她最终垂下头,紧紧注视着双腿上交缠的手指,忽地感觉肩头一沉,侧过脸,是丁泽yAn用西装外套披上了她,并倾身向她低语:「小海,怎麽一直发抖啊?是不是会冷?你还好吗?」
「我没事啦。」昂首,为了不让丁泽yAn担忧,她扯起唇角。
「白痴!」他推了推她的头,力道却过分柔弱,「没事个P!你眼泪掉成这样,还y要笑是有什麽意义?」
嘴上数落着,他却cH0U了张卫生纸,替她擦拭着不断流淌的泪水;几分钟後,眼见自己的举动是徒劳,他叹了口气,拉着身下的椅子朝她移动,尔後将她搂紧,轻声道:「算了,你就尽量哭,把该哭的都哭完吧。」
他的话令仅存的理智彻底瓦解,她展开手臂用力地环抱住他,闷在他怀里痛哭,感受着他的掌心一次又一次地轻拍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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