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不知该如何回应,徐若海没有吭声。

        「况且,你很清楚春煦,你觉得我要他别担心,他就真不会担心?」

        「……也是,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她活动了身子,依然没有从被窝里出来。

        「我现在每天都只想喝醉,喝醉的时候我的脑袋b较不会绕那麽多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好像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能好好面对自己。」她的嗓里又带了一丝哽咽,「像现在这样。」

        「没关系,那就喝醉吧,宁可以伤身的方式向前走,也别以伤心的状态停留在原地。」他低语着,带着一丝温柔。

        闻言,她质疑:「以一个家长的身分,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满有问题的,」他认同,「可我和春煦不一样,与其保护你,不如让你去闯,只要你知道受伤或疲倦的时候,有个人能依靠,你自然会有勇气。」

        「嗯,当然,别让春煦知道。」他赶紧补上这麽一句。

        被窝里传来轻笑声,「那我今天说的话,你也别对春煦说可以吗?」

        「行。」

        停顿片刻,她说:「你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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