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忽然一怔,「巡逻?」
钱追玉将馒头吞下,道:「是啊!今早轮到我们队去巡逻了……你该不会忘了吧?」
……她还真的忘了。
陈葱也说:「石文你还是快把馒头给吃了吧!我们也差不多该动身了。」
石文哪里有空吃馒头,她惨叫了一声,崩溃道:「那你们方才还跟我瞎聊什麽天!我我、我这祭歌怎麽办啊啊啊!」
「谁让你昨晚睡着了呢!」陈葱道。
「谁让你不付我二十九文。」钱追玉说。
最後,曾信也一脸看笑话般地说了句:「谁让你是个废物,全队多少人,偏偏就只有你要被罚抄祭歌。」
这一刀可说是补得极狠,只不过,现在的石文一点也没心力同他吵架了。
她无力地放下笔杆,略带绝望道:「大葱你说,我是祭歌交不出来,得到的惩罚会b较轻,还是翘掉巡逻,换来的惩罚b较不那麽重?」
「你也别那麽悲观嘛!说不定秋司大人不会真的罚你……」陈葱道,眼神却心虚地飘往了别处。
显然,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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