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分,在检查完最后一扇可能打开的推窗后,纪津禾闭上眼重重呼出一口气,重新把布帘拉上。

        就像宋堇宁说的那样。

        她走不了。

        门锁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落下,一楼的门窗都卡Si,只能推开掌心宽的一条缝隙。

        至于二楼,不用猜,应该也都锁Si了。

        他是真的想把她囚禁在这里,一桩桩一件件做得滴水不漏。

        屋子里静悄悄的,纪津禾回到客厅,看到散落在玄关的衣服,又走过去一件件地捡起来,起身时注意到之前被宋堇宁随手丢在柜子上的药片,她拿起来,捏进掌心,毫不犹豫走到厨房的窗前,打开一条缝隙,丢了出去,直到听见铝箔板落在草丛的声响才离开,然后将臂弯里的衣服扔进洗衣房的篮子里。

        等做完这一切,她如释重负地躺倒在沙发上。

        沙发上有叠好了的毛毯,去首都b赛前,她忙论文和答辩到凌晨才睡是常事,宋堇宁就准备了一条兔绒的毛毯放在角落里。

        纪津禾拿起来盖在身上,手臂叠在后脑,仰头看向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给老师请明天的假。

        消息发过去,她关闭屏幕,把手机丢到一边。客厅完全陷入黑暗,她半垂着眼,一想到明天早上要面对的事,心底蓦地升起一GU烦躁,扯得x口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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