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实在太远,路冬闻不见丝毫登喜路点燃的气味,只有医院发苦的消毒水。
收回目光,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需要那支登喜路,迫切地渴望尼古丁抚平心上的褶皱。
电话响了片刻,很快被接起:“Hello,Clement.Areyoustayingwith……”
“是我。”路冬说。
路棠沉默了下,像在切换语言模式,“……退烧了?”
她嗯了声。
“冬子,你等会儿再去找一次医生,用普通话自己和他说明清楚哪里不舒服。”路棠说,“刚才周知悔带你来,G0u通用的是英语,虽然是国际部急诊,但怕有些地方……”
“不用。”路冬打断她,“我已经好多了,买来的晚餐也吃完了。”
那头又是阵良久的静默,“……你还在生气吗?”
路冬抿了下唇,茫然地想,自己早该习惯了,“没有,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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