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梁只得继续:“……两年前的冬天,骑车去过西藏。”他话止于此了,不能再多了。如果她决定放下,那么他现在倾吐的这些行为就像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难怪。是受伤了吧?不愧是年轻人,胆子可真大,还专挑冬天,不怕把命送了?”

        唐元猛然被点醒。两年前的冬天…不就是他从海岛回来的那个寒假吗?为什么要这样不顾X命地冒险呢。

        “你先休息,待会儿我跟你针灸。还好你身T底子好,休息一阵,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拿着病历本写了几笔,又跟何梁交代了几句后离去。

        房间又安静了下来,窗外已日头高照。yAn光照在唐元的眼皮上,晕乎乎的。她昨晚本就没睡好,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要不要回去休息了?”何梁及时问道。现在天大亮了,他总算放心她一个人走在路上了。

        唐元思绪还在他的西藏之行上。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理智偏偏不愿意承认,懦弱地躲在被子里,逃避着。

        “反正也没事……”她私心还是想再待一会儿。

        何梁自然也舍不得,提了一嘴后就不再提,在大块的时间间隙中向她抛出问题。

        “打算多久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