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助祭?在这里吗?不是才刚醒吗?我没有错过任何讨论!怎麽没听你说过?」

        荛失笑,小心翼翼地啜口粥。「你想想,十祭可以结界扰乱通道,应该也能结界封锁各境区不许进出吧?这不是很复杂结界,加上始纪本来就能绝隔各人属地的连接,为何不封锁九境只留一处活捉他呢?更何况,连我不想被转移也能被送到西湖,他们何必派人看守十境?」

        「因为十祭想要某人进入,但又无法确定他从哪条通道进入?」班诺也接过粥,低喃着。「不对,这也不代表某人会在旧世界??而且既然他在旧世界,为何还要自投罗网闯入始纪?」

        「你忘记杰伊的反应了,他如此慌张急切,想必是一旦错过,那人就有机会杜绝十祭一切拦截和转移,所以既要留入口给他,又要打乱他的原定计划。至於他为何还要进去始纪?谁知道呢?」

        波b把粥分给大家後,逐一拾起荛和班诺的枕头,然後摺垒被子。她抱住两个枕头和两张被子走来走去,胖嘟嘟的身T一颤一抖,简直是头勤力的小白熊。整理妥当後,她才坐在地上,一口一口吃起鸭嘴豆粥,由始至终没有参与讨论。大家都知道她一向脑袋不灵光,也不太喜欢动脑筋,自然不会问她甚麽意见。

        「你觉得入口会在宁谧平原?啊,对,天坑在这里,又满是猎洞,但范围也太大了吧?嘶??烫烫烫??」

        「波b,你怎麽了?」班诺仍在絮絮不休,荛忽然问,「你看来很累,生病了?」

        凤眼透出些微的担忧,所有的目光忽然聚焦在波b身上。

        「不不不??只是昨天发恶梦了,睡得不太好??」波b马上捧起粥,用碗遮住眼底的青sE,含糊地回答。

        荛静静瞅着波b一会,转头对班诺说:「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其他方法进去,但总要试试吧?找到他,你们可能就有辨法一同去始纪了。否则单凭我一个,要找到一定数量的异类,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日。」

        「你打算等多久?他可能早早进去了。」瞎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