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几句追问问住了,看着他,神sE变得有些艰难。他说的这些也都没错,他们还没有问过她的意见。时间期限本身就很急,分心力外还要努力在本人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所以还有很多事情没想好,不能面面俱到。

        沈念之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但被他这么质疑,心里强忍下去的难受和委屈就上来了,抬手m0了m0眼角,从动机开始解释,“我没你们逻辑X好,事事都能铺设周全,你问的这些确实也是我还在纠结和犹豫的。”

        “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们不可能控制得了她,所以有关于她最终的选择和决定,我不能做任何保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和沉时只是想让她多一个选择。”

        “我们都清楚,男人和nV人是不一样的,生理结构,思维方式,遇到这种事她怎么可能挺得住,我……”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从眼眶里掉出一颗泪,停下了正要说的话,重新整理思绪,继续道,“我那时候只是夜里做那些事情,白日尚且自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仅仅只是这样,不过半年我就抑郁地快要疯掉了。”

        “可她面临的是终身圈养,圈养你知道么?与世界完全隔绝,不分日夜。”她觉得如果能避开这样的结果,欺瞒、哄骗,让她孤苦伶仃的在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都不算过分。

        他没见过沈念之这么激动的样子,但他能理解nV人执意如此的理由,于是说了几句旁的话稍做安抚,“我没责怪你的意思。对不起,刚才说话的语气没把握好。”

        气氛缓和了些,她抿着唇忍住泪意,微微仰头盯着天花板,希望借此转移掉这些不合时宜的负面情绪。

        “没事,我说话也不好听。”她本人是很讨厌拿自己的苦楚说事的,也最烦nV孩子说话哭哭啼啼,现下这么做了,回想的时候觉得实在幼稚。

        他此行也是要准备和她说温阮的事情,实际情况当然要b他们幻想出来的更复杂,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她全身而退的。

        “我知道我要说的很打击你,但这些我必须得和你说明白。”他自然选择当恶人,在救一人和救多人的问题上,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后者,“首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