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扎到yy的毛发,心里也划过一阵痒意,等她反应过来,指尖已经触到囊袋了,这东西真大,她一手竟不能完全握住,圆圆的一团,像烧红的铁球,热度透过皮肤渗进肌理,烫的人心窝sU麻。
正r0u着,那物儿突然急不可耐地跳动两下,在她手心“冲撞”起来。
他也开始低喘,再次hAnzHU她耳垂。
杨青青人都快傻了,无论是手里的这个东西还是急促喘息的爹,都让她觉得陌生,也本能害怕。但害怕之余还有数不清的好奇,b如,她想看看T1aN她耳朵时的爹是什么样子、被她握住的这根r0U柱又是何种模样。
但爹都不给她看,还T1aN得越来越重。
“青宝,”他声音沙哑无b,“叫我。”
叫他?
“爹……”
杨青青被他T1aN的浑身战栗,声音里三分娇意,三分怯意,三分羞意,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g缠。
杨雄重重喘了喘,大手越发紧地扣住她的腰,舌尖T1aN过耳骨、吮过耳垂,落到她娇nEnG白皙的耳后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