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爹抱着去茅厕,被人看见要笑话的。
解决完人生大事,杨青青快速刷牙,吃早饭,填饱肚子后觉得终于活过来了。
这两天高烧低烧的把她折腾坏了,夜里都不安稳,噩梦春梦连番来,想到昨晚梦里的零星碎片,她耳根又有些热,捏住耳朵r0u了r0u,又r0u了r0u,忍不住偷偷朝他看过去。
爹的眼睛好亮,鼻子也很挺,嘴唇……也特别好看,再往下,是起伏的x膛,秋收的时候他们都光着膀子她也是看到过的,爹x前码着好些块肌r0U,统一泛着蜜sE,看上去特别漂亮,再往下,隐约可见好大的一团。
杨青青目光像被烫到了,又r0u了r0u脸,那里她m0过,大概能猜出形状,却始终没有亲眼看到,连梦里都没有。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杨青青暗暗啐了一口,觉得自己忒不知羞,竟然在臆想爹的身T。
“怎么了?”他见她就不说话,看了过来。
杨青青迅速摇头,甚至没敢看他。杨雄眉头微挑,垂眸沉思,就算不记得了,但她刚刚是在看他的身T没错吧?
父nV俩之间的氛围有些奇奇怪怪,迟钝如杨青青也觉得今天的爹有哪里不一样了,但要让她举例,她又说不上来。
这两天睡的实在太多,杨青青不想刚吃饱又躺床上了,就让爹把矮脚竹椅搬出来,打算坐院子里晒会儿太yAn。
没坐多会儿,知青点的人就结伴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脸形方正目光清明的男人,大概二十五岁上下,姓朱,是知青点的负责人,后面跟着的有胡晓,陆景临还有两个之前跟胡晓一起上山的nV知青。
几人进了院子先跟杨雄打招呼,见对方冷冷淡淡,不甚热络,朱知青上前把礼物放到石桌上,温声道,“杨三叔,前两天胡知青不小心落水,把杨同志也连累了,心里一直很歉疚,之前她一直卧病在床无法登门,今天刚能下床就喊上我们、特地来跟杨同志赔罪。”
胡晓适时站了出来,她脸sE苍白,身子单薄,好像迎风就能倒一样,在同行nV知青的搀扶下,没开口就先抹泪,“杨同志,对不起,我、我当时和赵小兰同志吵上头了,又被推搡一把,情急之下就抓住你了,对不起,医药费我来付,你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我一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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