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应长征。
他没有披蓑衣,身上都淋透了,K腿上也满是泥W,杨雄让他先进屋,后者摆了摆手,说明来意。
原来是昨晚大雨,牛棚处处漏雨吹风,应夫人受了凉,病情再次加重了。
应长征这次过来就是想请杨雄出面,让于连仲给他夫人看一看。之前他自己去求,于连仲倒是给开了药,却不肯过去,也不愿和他们有牵连。
应长征深知自己的处境,也谈不上怨怪,毕竟自己的孩子都不愿和他有牵扯,更何况是外人,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明哲保身才是最正确的,于连仲的做法无可指摘,但……
他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老妻受折磨,却什么都不做。
想起这段时间和杨雄的接触,以及他和于连仲的关系,应长征还是决定上门来求一求,他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若是生病的人是他,他绝不会提这么唐突的请求,但是,卧病在床的是老妻,再傲的骨头也没有她的命重要。
杨青青和冯来弟也出来了。
后者看向杨雄,目光恳切,“杨叔……”
杨雄递了件蓑衣给应长征,让他回去等,自己则披上另一件,踏进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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