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军点头,“你们去首都不久省里的记者就到了。”

        向yAn大队出了十来个大学生这可是天大涨脸面的事,别是说镇上、县里了,就是市里,也是相当关注的,通知书刚下来,上面就派了人了解情况,一篇篇文章写出来,整个市从上到下都沾光。

        作为向yAn大队的大队长,光表彰会、分享会杨忠军都参加十几场了。有的是分享管理大队事务的经验,有的是分享子nV教育的经验,总之落脚点都要落到他家、他们大队的十几个大学生身上。

        这段时间,杨家人出门脸上都带红光,到哪儿听到的都是奉承声。

        杨忠军当然也不能免俗,心里也骄傲又自豪,再有领导派人下来调查询问几个人小孩的学习事迹、成长经历自然也乐意配合。

        但很快,他就发现有些不对。

        不同于杨雄他们还在家时来的人只关注杨青青她们的成绩和一些很普通的生活经历,后面这些人打着“调查”的名义开始问起几个小孩的一些yingsi。

        他家这边还好,那些调查人员或许是顾忌他的身份,问的粗浅,也委婉。但冯家那边就不同了。

        冯老蔫两口子被人一捧再用配合工作的名头唬一唬,那是有什么说什么,恨不得连来弟小时候尿炕的事都跟人聊一聊。

        来弟毕竟是杨昭的心上人,虽然两家还没正式提,王氏也留了个心眼,等人一走,就去找冯老蔫两口子问情况,等知道这俩大嘴巴到连来弟出生时辰都告诉人家的时候恨不得一巴掌拍这两口子头上。

        俩糊涂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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