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挑眉,点了点头:“只要我能做到。”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这个样子,活着和Si了也没什么区别。没有人喜欢我,所有人都欺负我,我甚至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恳求:“你能不能,当我的朋友?”

        这就是我十四岁的愿望,我不需要去掉胎记,这对我的生活没有改变,我也不要金银财宝,因为我没有能力保住钱财。我希望有一个朋友,可以跟我说话,培我玩耍,保护我的朋友。

        “朋友?”图怀德一愣,他看着我,眼睛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嫌弃和困惑。

        那抹嫌弃刺痛了我,但我没有退缩,定定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哼,”他移开了视线,语气冷淡,“真是奇怪的要求。”

        “也罢。既然你不求其他,那便依你,在你不需要我之前,或者这段因果了结之前,我便留在你身边,当、朋、友。”

        “谢谢你。”我仰起头,努力不让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掉下来。

        这算是有了一个朋友吗?我感觉有些不真实,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但至少此刻,在这寒冷刺骨的孟府后院,我不那么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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