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努力了,在考试中表现优异,甚至超额满足妈妈的要求。
是我做的还不够多吗,李时祯想,我要做到什么地步,她才会为我感到骄傲呢?
她真的有好好看过我吗?
李时祯低垂着眼睫,眼里逐渐失神,木然地道歉后回到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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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时祯果不其然开始发烫,可能是浴室里那一番折腾导致的,他烧得头脑不清,迷迷糊糊地起床给教授发了个短信,然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被褥里全是他闷热的体温,想睡又睡不着,只能半眯着眼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恍惚听见刘待琴出门时门开关的声音。
她没来查看他的情况,可能是认为李时祯的身体好好的。平时李时祯也向来会照顾好自己,她从来不必管他,没有来查看也是情有可原。李时祯在半睡不醒的状态中为她开脱,思考了半天要如何买到退烧药,刘待琴跟他说过九点才回来,如果没有人管他,不知道要睡到昏天暗地。
体温仿佛烧断了思考的能力,他不知道自己要躺多久,最后还是两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他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脑袋昏沉地坐起来,心想自己是不是梦到了幻觉,刚想睡回去,就听见敲门声再次重复,证明确实有人就在外面。李时祯拿着手机看了一眼,现在也才下午,他临睡前拉上了窗帘,没有一丝光透进来,现在这个时间也不是下班的时间,在这么个诡异的时间点来敲门,李时祯觉得很有可能是小偷。
他撑起病体,觉得平时轻盈的身体笨重得像一座老爷钟压在自己背上,一步一步挪到了大门口,抬手敲了回去,声音有气无力:“外面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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