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祯痛哼一声,抬手在脖子底下垫了些枕头好坐起,轻声回应:“……我不想让她知道。”

        “我怕她觉得我太没用,一点压力都无法承受……因为她几年前也是顶着无数人的不看好,一步步走到今天。”李时祯闭上眼,细长的睫毛轻颤地啜喏道。

        他是真怕他母亲对他失望。

        苏芮在手指上抹了一大把消炎用的药膏,细细涂抹在肥烂红肿的阴唇上,然后缓缓把手指伸进翕张的肉缝中。

        那花瓣好像含满了汁水,失去了平时的弹性,一被触碰到就疼得李时祯腹部紧缩,眼底噙着泪水,就是固执地不肯发出痛呼。

        手指触碰到的软肉比平时烫得多,夹着炙热的温度吮着手指,把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肿胀的肉壁上,苏芮看见李时祯的白屁股抖了抖,抬眼见他睁开的眼底含了些许湿意:“弄痛你了?”

        李时祯点了点头,额头浸上几滴汗,看起来尤其可怜,苏芮一想到是他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就觉得活该,挑眉道:“痛就对了。”手下却越发温柔。

        李时祯下半身一丝不挂,现在想来也不会有比这更尴尬的经验了,感受到黏糊的药膏在充血的肉壁上勾出一抹清凉,散去了原本的酸痛难耐,原本紧绷的身体被苏芮逐渐揉得放松,两条原本安放在她腿上的白皙长腿最后逐渐缠在她腰上。

        苏芮低头看了看她腰上属于病人的两条腿,抬头就看见李时祯湿漉漉的眼珠子定定看着她,肉穴还勾引似的咬了咬她的手指,配合地泄出一些汁水糊在她掌心。李时祯也越来越放得开了,眼角通红地抬手解开睡衣上的纽扣,展露衣服下丰盈的胸肌和充满朝气的肉体。

        苏芮仿佛被那一瞬间的艳色闪瞎了一双眼,闭上眼面不改色地把他的衣领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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