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下的龟头被摩擦得越来越红,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小腹因为快感而抽缩,花穴像是饥渴地流出汁液,毛茸茸的脑袋在苏芮脖子后面胡乱磨蹭,想射又射不出来,阴茎空洞地抽缩着,只能可怜巴巴地唤:”阿芮……“
苏芮身体一顿,按了几下键盘保存后道:“射吧。”
李时祯软着嗓子急促地闷哼了一声,阴茎直接抖动着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打湿了一片裤头,滴滴答答地粘腻。他舒服得厉害,浑身因为快感不断在抖,头脑晕乎乎地理智抛开,捏着苏芮的手臂问:“画完了吗?”
苏芮把稿子发给甲方,今年的工作总算是完成了,合上电脑就转过去,看了看李时祯湿透了的苦头,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在裤子上染上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李时祯的头发半干,蓬松的发顶神似手感极好的狗毛,她一伸手,他就很乖巧地把头凑到她手上,刘海下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挂着泪珠,欲落不落。
李时祯温顺地垂着眼,鼻子里浅浅哼出鼻音,苏芮揉揉他的耳垂,他又眼神迷离地呜咽一声,被洇湿的裤头又期期艾艾地鼓起来了。
苏芮轻笑:“真骚。”
李时祯回应:“其他地方也湿了。”
他的眼睛乖巧又湿润,苏芮带着点愧疚捏了捏他的脸颊:“之前买的那几样东西,放在哪里,你带过来吧。”
说好了元旦一起过,李时祯就特地提前请了假,反倒是自由职业者的苏芮到了今年最后一天都不是自由的,懒癌发作再加上李时祯的诱惑,厮混到了今天才跳起来急急忙忙地赶,好在还是在最后一刻做完了。
李时祯回来了,手里抱着琳琅满目的玩具,手一抖就不小心掉了一个,掉在地上又弹起来。苏芮心疼地捡起来,吹了吹又喷了酒精消毒一遍,又撸了把肛塞上附带的长尾巴,眼角瞥了眼李时祯一片狼藉的裤子:“怎么还不脱?”
肮脏的睡裤被抛到一边,李时祯随便一踢就把裤子推出去老远,再脱了肮脏的内裤,一点点揭开毛衣上的纽扣。他比起几年前壮了一点,还是依旧宽肩蜂腰,臀翘得一批,转头看了看防偷窥的窗户,隐约还是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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