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总是让他无比的留恋家人的温暖,可他已经开始害怕再做这些梦了,因为睁开眼睛他就会回到这个阴暗的地方。心里好容易建立起来隔离痛苦感受的屏障被想要回家的渴望撕开一个裂口,渗出斑斑血迹来。

        暗夜睡到一半就闻到了甜香,隔着地下室的铁门,这香气都飘窜上来,等进入地下室,简直像打翻了香水瓶一样甜到刺鼻。他看到男孩在软垫上一边低声呓语一边轻微的扭动身体,用手一探就能摸到男孩软黏的肛口。那双忽然睁开的大眼睛映着一点黄晕的灯光,露出茫然和惊恐,却水润的厉害。暗夜盯着那双眼睛,慢慢的抚摸男孩的身体,他喜欢看男孩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恐惧,转而绝望麻木,最后被发情期的欲望磨得柔软娇艳起来。

        暗夜拉着项圈把人拎起来,伸出舌头沿着男孩的脖子和脸颊舔,真的好香!香的让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安东尼的身体是催熟的,混乱的初潮之后又过了将近两个月,这期间他被补过针剂塞过春药,原本还不够成熟的第二性征腺体在反复的刺激中缓慢的继续生长,发情期再来的时候,明显比初潮还要猛烈一些。

        暗夜原计划是等着男孩发情,先鞭打一番慢慢的享用,可这香气冲得他头脑发胀胯下发疼。他翻过男孩,一口咬住散发着刺鼻香气的脖颈,就把阴茎顶进了那湿胀的软屄。

        安东尼只因为疼痛挣扎了一下就掉进了快感的旋涡,他烧灼着的身体强烈渴望着alpha的性器渴望着被侵入,肚子里像生着一只贪婪淫荡的妖怪,若吃不到男人的精液就要撕裂他的脏器,一旦得到满足便开始震颤,颤得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酥麻舒服,皮肉被獠牙撕扯咬紧的疼痛裹挟在流窜的快感里显得微不足道,仅仅带来更多的感官刺激而已。

        安东尼惧怕自己的这种反应,除了情欲本能再没有一丝做人的尊严,可他抗拒不了。从初潮开始,他就没有被alpha当人对待过,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性爱,唯有屈辱和疼痛伴随着快感推搡他经历一次又一次非自愿的高潮。而这高潮的快感又太过强烈,轻易就让身体上瘾,不管心里如何抗拒,感官依旧不管不顾的享受着男人的侵入。

        男人不满足似的不停换着地方啃咬他的身体,下身跟着一起快速抽动,安东尼张着腿任由肏弄,肉屄被干得噗噗响,粘液顺着他大腿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软垫上濡湿了一大滩。他低着头难耐的呻吟,仿佛很难过又仿佛很欢愉,他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可男人腐血一样腥臭的信息素气味压制着他,连抬手的力气也使不出。

        暗夜射过一次之后依旧硬的难受,他很少被omega的气味蛊惑成这样,性欲强烈又绵长催动着他的神经,他把还插在他鸡巴上的男孩抱起来带到地下室的大厅里,用铁拷锁在木制刑床上,吊起双腿。他一边恶狠狠的肏干一边用钢钎扎男孩的光滑肉感的大腿,男孩流着眼泪哀嚎,肛肠却吸紧了他的肉根卷舔不停。

        暗夜低头吮吸那些伤口里流出的鲜血,甚至都觉得春药一样甜腻,他需索无度的享受男孩的肉体,直把那对肉臀之间肏的沾满了淫水精液和鲜血还觉得不够,反而觉得那肉洞散发出的香气愈发的冶艳。

        安东尼的背顶在木床凸起的尖锐金属铆钉上,他承着自己和暗夜的体重,被干得摇摇晃晃,背上磨得全是破口,他已经不知道被肏喷了多少次了,可小腹里的淫欲却还是无休无止的叫嚣。他厌恶这具淫浪的身体,憎恨像畜生一样发情的自己,但只要张开嘴他就会开始呻吟,刺激着捅在他身体里的男人加快抽插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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