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其实也不确定自己这算不算和奥涅尼达成了某种协议,毕竟他们连一次像样的沟通机会都没有。他虽然可以自由在暗夜家走动,却无法独自出门,暗夜会随手指派不同的保镖在他附近守着,说是既能保证他的安全又防止有人对他动不该有的心思。
安东尼只能安静的等待,不过在他看来,如果奥涅尼连背着暗夜找机会联系他都做不到,也不配跟他合作。
暗夜不停轮换安东尼身边的保镖这事当然是个巧思,但在安东尼已经勾结了外人的情况下也是个漏洞。7月的枪战造成了暗夜常用人手的大量损失,他不得不重新补充了一批,其中是混进了一两个身份不大干净的家伙。而轮岗就给了这些人靠近安东尼的机会。
安东尼收到纪念币的两个月后,一个随机轮换过来的保镖拿出了印着斯大林头像的硬币。
安东尼只是扫了一眼,就若无其事的走开了。他让厨房泡了一壶茶交给保镖,然后去了暗夜的书房。
“我想去院子里喝茶顺便晒晒太阳,你陪我好不好?”安东尼问。
此时已经是10月末了,即便外面有太阳,气温对于畏寒的暗夜来说也不算友好,他尚且愿意出门却并不想出去坐着,但大夫说男孩小臂的骨缝接口愈合速度偏慢,是建议多晒晒太阳的,又考虑到男孩大部分时间都闷在屋子里想透透气也正常。于是暗夜回答说:“你自己去吧,让他们把院子里的火炉点着,你去那边喝茶。”
安东尼已经非常了解暗夜的习惯和控制欲边界了,等的就是这句话,乖巧的笑着点点头又亲了暗夜一下,就带着保镖出去了。
主宅外是块方圆500公尺的草坪,外层围着成片的白桦树,树林外才是拉着电网的围墙。除了房子里的保镖,白桦树林里和大门口都有人巡逻,草坪这边是最清净舒服的地方了。
安东尼给自己倒了茶好整以暇的坐在火炉边一言不发,仿佛真的是出来喝茶的。直到站在旁边的保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安东尼才放下茶杯说了一句:“斯大林的事,我只知道一点。你要是知道的更多,可以给我说说。”
保镖是个粗人,虽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却没法这么绕圈子回答,于是压低了声音简短的说:“他的行踪。”
“没有人能预知他想要去哪。我也不行。”安东尼耸了耸肩,心里倒是有点惊讶。奥涅尼为什么会想要暗夜的行踪呢?用来干什么呢?要他的命?美国人当初要合作不成,现在弄出个会计来就想要暗夜的命?不大合理啊。又或者会计背后是其他人?但奥涅尼对美国这个词相当敏感,那么是美国人和俄国这边的什么人合作让这个会计出面,要暗夜的.....人......而不是命?安东尼轻笑了一声,心道,7月的“暗杀”搞不好就是常来聚会走动的奥涅尼给的消息,说来说去都是钱啊,不仅要底盘还要钱,暗夜大概是藏了一只会下金蛋的鸡被人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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