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振抬手摸一把脸,冷声嘲讽:“哟,大少爷架子挺大的啊。我是在给你工作,但我也有权利说不。我没想因为一个破工作弄的不高兴,我受不了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你自己花更多的钱找个专业的探险队员陪你找那玩意儿。老子不陪你折腾了,明天我就走。”
江空振刚把话说完,村长拿出来招待水果放在木桌前对两位旅客道:“小伙子,你们吃水果,我细细跟你们讲这个蛊虫的事儿......”
从村长口中得知,这蛊虫的故事始发地还是再更偏僻的地方,而再往深山里走,已经是只有登山队员才能进去的地方了。
刘沉明正为难找不到根源,江空振咬着苹果嘲讽:“编出来的故事都是这样骗人的,让你怎么找都找不到,就跟公司给员工画大饼一样,永远没有兑现承诺的那天,只有憨批才真的信。啧。”
江空振说完拿出手机,查找是否接收到信号。
他要给老同事龚州发消息,既然他都跟刘沉明闹掰了,为了以后的生活来源,他这周三还得去酒吧接单卖屁股。
这卖屁股作为自由职业,今天劳动的工资今天就能拿到手,不用等,相比老板打工一个月才拿到工资,简直爽到爆炸。
江空振特别没有安全感,他满足感和安全感唯一的来源,就是钞票进账的那一刻。
为了这么一秒钟的安全感,江空振24小时待在酒吧,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成为提款机的客户。
在刘沉明公司工作这么几天,足以证明他并不适合正常人的生活轨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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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小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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