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说,大公主是何时过来的,你们俩说了什麽,他离开时是怎麽走的,带了多少人,这些你都要原原本本说还给我听,一个字都不许漏!”老爸指着他,严肃的话语像雷声般在主厅中隐隐震动,传入邵玄耳里不由地心脏都凉了半截。
“我……”邵玄吞了吞口水,哑声道:“我今早在院子里,在那棵树上,然後公主突然就来了。他没带人进门,是只身一人进来的邵府。”邵玄说,“我吓了一跳,赶紧就给她跪下了,紧接着她就说了要替皇子找书僮一事,我本想推拒的,然而不知为何公主似乎很坚决。”他说,“我最後实在没法了,只好应下,她倒是爽快,见我答应後直接就带着人离开了……”
邵玄观察着父亲的表情,心中忐忑,只见他转着茶杯琢磨了一会儿,脸色逐渐发白,最後竟直接举起手将茶杯重重一摔!霍然扶着椅子站了起来。
邵玄有些不明所以,惶惶不安地伏在地上看了眼失态的父亲,确认这不是在对自己动气後,这才小心翼翼的放平了心中的波动。
父亲虽然专横暴躁,但为人处事一向是黑白分明的,有错就罚有功就赏,这是邵家的铁律,对付下人亦然。
若是父亲当真对他动怒的话,此刻茶杯应该是会直接摔在他身上而不是地板上,邵玄无声的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心中对这件事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邵家在朝野中的地位已经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处,然而万事物极必反,他们的存在也必然会成为各名门百家中的一根肉中刺,对於明里暗里抹黑扣帽子的话传进皇帝耳里没有就算只有十句也足够了,况且他的大哥二哥在边疆都各自坐拥了几十万的兵力,若是有天他们真的要造反,也不知道挡不挡得住,显然他们强大的势力已然开始让皇帝起了防备之心。
所以公主所说的让邵玄去做仪光的“书僮”,也并不是真的有此打算,只是借个巧妙的名义将邵玄变相软禁在宫中,好让他成为皇家的人质,再以此作为要胁顺带削弱邵家的势力。
邵玄吞了吞口水,刚想开口说要不我装个病不去了,就听父亲的声音在自己头上响起。
“这是必然要发生的,光靠躲是躲不过的。”
“……”
邵玄眨了下眼睛,他们父子俩平时不说,到了这种时刻倒是还挺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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