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义父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毅然决然的在我开口出声的瞬间挂断了电话。

        听着那“嘟嘟嘟”的电话盲音我就知道我们那许久未曾联系的父女情收到了一点小小的考验。

        但是不要紧,我们的关系可是“血浓于水”的。

        “临猗。”昏暗的地下室中,仅有我手中显示着“通话中”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光,“我家反精神力装置炸了,正好在控制室,我自己修不好。”

        电话那头回的很快,“关我屁事。”

        “当然关你屁事。”我抬起另一只手抓了抓头发,故意说的有些无所谓,“我的处境你是明白的。房子这幅样子我随时都会死,我死了你也会‘死’。”

        “那就去给维纳斯的傻逼下跪。让他收留你。”

        “那还不如让我死了。”

        电话那头的男声轻啧了一声。我知道这事成了。

        “两天时间。”

        “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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