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囚禁了,对她想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还要呢?
路捷把玩着手里的药瓶,再一次问自己。
因为想要这么做——他只能确定这个理由。
这种想法出现在大约两个月前。看着三人行后因疲倦和ga0cHa0后的虚弱而处于昏睡状态的敏燕,路捷发现即使把她抱着坐到浴缸里、帮她洗澡,她也难以做出反应,犹如一个毫无防备的婴儿。这让他的心和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痒痒的。
的点子第一次出现在脑内时,路捷只对这个发想一笑而过。毕竟在许敏燕意识清醒时他和哥哥也能不由分说强J她,何必用药物多此一举呢?
但是这个想法总会在他放弃后,于几天内再次悄然生长、成型。甚至他的行动也逐渐被影响,盘算着自己哥哥不在的日子,也还是Ga0来了药。
即使是没意义的事情,想做那就先执行好了。毕竟他的生活准则就是把握当下,不委屈自己。
路捷用微波炉把牛N加热,然后把药粉倒入了牛N里,搅拌均匀。
他像往常一样手中拿着为敏燕准备的睡前牛N和他自己的啤酒,从厨房走到客厅里。他的小奴隶也丝毫没有察觉到接下来他要做的事,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被手铐和脚铐拘束着。电视中播放的是她无法理解语言含义却也大概能看懂的T育节目。
路捷把下了药的牛N递了过去,许敏燕接过去时说了声谢谢,然后双手捧着杯子把牛N全部喝完了。心情变得轻松的路捷伸出手臂,把她往怀里一楼,开始和她扯些闲聊,关于足球和他喜欢的球星、他的新刺青、日本某公司即将发售的游戏主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