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上,许秋双抹了一把汗,他浑身都已经湿透了,脚也麻了,胳膊也酸痛,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再抡起大铁锤了。
他看了看天色,夕阳西下,黄昏的晚霞柔和的洒在天幕上,时间差不多了,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响,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打铁炉里的火灭了,开始往回走。
而在洞口守着的断尾大黑狗,看见他起身往外走,急忙跟上,甚至是超过他往家奔。
许秋双看了一眼,知道他去报信了,无奈一笑,也是师父照顾他,怕他回去之后时间点赶不上吃饭,因为还要熬药。
所以就让狗通知时间,如果他要是往回走,就先提前往家通个信,这样的话可以先给他准备好晚饭。
手脚上都绑着铁块,许秋双连轻功都施展不出来,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沉甸甸的往家走。
柔和的黄昏蔓延在天边,晚霞的光芒轻轻洒在院落里,还是小小的厨房内,销魂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逐渐高了起来。
粗糙火热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的顶到花心,大龟头顶着敏感的子宫口研磨,小小的子宫口不堪承受,已经出现一条小缝,风素商已经忘记了时间,梦幻般的销魂滋味,让他再也无法思考。
即便这个时间点是许秋双要回来的时候。
他们紧贴在一起,只觉得自己像是在云端之上,浑身轻飘飘的,并且还在向上飞,向上飞,飞到了不能再高的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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