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待软绵绵暖呼呼的小白眼狼很不客气,鸡巴对准了不断喷出汁水的宫口软肉就是一通狠凿。
“我、嗯啊~好难受~哈呜~干得、太快了、嗯嗯~”紫萝要喘不过气了,断断续续地吐出不成句的淫话,“要被干死了~救命嗯嗯~不行~哈啊~捣烂了~饶了我吧呜呜~”
龙很有分寸,知道他受得住,也正因此,听到他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的淫声就更生气了,“小娇气包,亲也不给亲,干也不让干了,还记得你是我的老婆吗?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是能够随意差遣男仆的公主吧?”
自认为被老婆当作了男仆使唤,龙伸出手抚摸老婆滑溜溜的娇躯,“男仆能摸这里吗?这里呢?你在王宫自慰的时候,会让男仆站在床边看你玩小花吗?”
它说着说着把自己说急眼了。
紫萝有苦难言,不知道它又发什么疯。但无论它发什么疯,紫萝都抵挡不了,只能被翻过身,红润的嘴唇被快准狠地捕捉到。
娇艳如花的小妻子挺起胸,两枚奶头一甩一甩,淌出残留的奶汁。他被吻得嗯嗯哼叫,穴也被捣出泛滥的洪水,表情似痛似爽。
他被目中无人的暴龙视作专属于自己的雌兽,毫不尊重地调教。龙也会调侃地唤他“小公主”,但大多数时间都不喜欢提及他万民敬仰的公主身份,尤其是在他想要殉国后,这个称呼更是成为了禁忌。
紫萝十分清楚,这是因为龙的占有欲太强了,它想通过种种手段将自己全盘掌控。龙在交欢时以后入的姿势浇灌给他种子,如同雄兽在骑着雌兽,也是在提醒他“你是我的配偶,是我的雌性,是任我肏干的小母龙”。
床上的主导权,从来都是被脾性暴戾的龙牢牢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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