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相处中,维吉尔明白,祂从来都不会心疼他,也一向言出必行。

        说要把他做到流产,他就一定逃不脱这样的折磨。维吉尔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等待着残酷刑罚降临。

        两根纤细的触手伸入他没能合拢的穴口,把他被过度使用到软烂泛红的穴肉向两边拉开。更多精液从内里流出,流到他白皙的大腿根部,让他看上去有一种被完全弄脏的堕落感。

        祂射进去的那些卵在他的身体里不停地互相挤压,刺激着娇嫩的子宫内壁,每动一下都足以引起一阵痉挛。

        有几个不安分的,莫名跳动起来,维吉尔惊呼一声:“啊!它…在,在里面动啊……”

        金发男人离他两步远,冷冷瞧着:“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他能感觉到祂的视线,就算没有正面主人,也能想象祂此时一定以鄙夷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在祂心里是最下贱的东西,随便被人怎么玩弄都能爽到。

        “嗯……是,喜欢……”他不敢违逆祂,甚至主动说出贬低自己的话来:“是的,我是最不堪的贱货……白天衣冠齐整,夜里,哈啊……夜里趴在地上…不停的,给主人,产卵。”

        祂似乎因为这番话很满意,触手只拉到四指宽就停了下来。祂终于走上前去,命令几根触手将维吉尔吊在空中,自己则从背后抱住了祂。

        祂的身上没有什么温度,浑身赤裸的维吉尔不免打了一阵冷颤。然而他不由自主地往祂怀里靠拢,想要离祂再近一点。

        喜欢主人。他是喜欢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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