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金发天使脚边。
“你知道这根本瞒不过我，但你还是做了。”祂的语气冷冰冰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足以让维吉尔恐惧。
“是的——不过这件事根本没想过瞒着您。”维吉尔见到他，就拿出惯有的顺从样子，不过说的都是实话。他根本没想过隐瞒，因为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
“你要这么个‘继承人’做什么。”祂用一条触手缠住了维吉尔的脖子，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随便一碰就会死，但就是因为他格外易碎，祂才特意留下他。
“多一个人服侍您不是很好吗？我全心全意为您服务，所以从不对您隐瞒。”维吉尔垂着头，声音也是恭顺的，但偏偏又有说反话的意思在里头。
“别再想着救那些愚蠢的人类，我说过，他们已经无药可救了。”祂冷哼一声，轻易看穿了维吉尔的想法。
维吉尔爬过去蹭蹭祂的腿，“您是神，我是您的信徒。这是刻在我灵魂深处的信念，早已与这副外壳无关了。我只是披着人皮的您的玩物。”
祂这才开心一点，不过仍然没打算放过他，继续骂他已经不够解气了，干脆连着亚尔林一起骂：“你救的那个人和你一样蠢，但是你应该感谢他，要不是有他在，你就是最蠢的了。”
“……”维吉尔和祂相处了太多年，太清楚该怎样面对祂的羞辱了：“任何人类在神的面前都是愚蠢的。”
祂冷哼一声，恍然化成巨大的本体，将维吉尔吞入其中。
维吉尔闻到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有些甜味，但又很有攻击性，过一会儿之后他的嗅觉就完全紊乱，只要一闻到这样的气味，他的脑海中便出现一串意识：来操我……来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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