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好多了,心情不好不要自己躲起来嘛,来找我都还能扮个鬼脸给你看。
说完这些话他就被教练唤去练习了,可我那天後来的注意力似乎也一直跟在他身上了。
他是很奇怪的一个人,平常举止总是大剌剌的,看起来很不拘小节,甚至是对周遭的人事物毫不在乎,可又总是在某些时候看见他的细腻。
「我才没有不开心,是你想太多了。」将思绪从过去拉回现在,不想再去看他,只是用气音说着自己累了要休息,让他别再跟我讲话就先趴下了。
「好吧,那就祝你睡个好觉罗。」
在他终於将身子转回去後,偷偷的半抬起头瞄他的背影,脑中尽是刚才和他对视的画面,心里有种很不甘心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在气自己没能好好反驳他,还像是被他抓住了把柄似的。
这个闷热的中午因为心烦意乱没能如他的祝福那样睡得好,而午後就像是这抑塞的心情终於憋到了极限,降下了又急又猛的大雨,偏偏放学时都走到教学大楼的中庭了,才发现自己书包里根本没放伞。
望着外头的滂沱大雨,在心里尝试能不能靠念力让它马上停下来,但很快觉得这个做法很不切实际,乾脆犹豫着哪里能拿到伞或是要直接帅气地跑出去给雨淋。
「喏。」有人从後面将一把摺叠伞放在我的肩上,迅速回过头见又是谢灿洋,「你没带伞吧?」
「你怎麽知道我没带伞?」
「不然你g嘛要站在这里看雨,难道是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喔,说得也是,要是有伞谁会站在这里不回家结果还被他遇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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