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鸡巴颜色是红色的呢,真是淫荡的颜色啊,你有一个淫荡的鸡巴,对吗?”

        听着听着,亚伯特的呼吸变得粗重,复眼死死盯着狡黠笑着的雄虫,那张樱粉色的唇正慢条斯理地说着让他性欲高涨的话。

        “是,我有一个淫荡的鸡巴。”

        抵住乳头的粉色跳蛋被谢椿挪开,贴上了鸡巴的根部,细细的绳子被他一点点缠绕上鸡巴,跳蛋被松松垮垮地绑在了上面。

        震动着的跳蛋贴在鸡巴根部,给亚伯特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像是在他的快感神经上跳动着,“呃…啊!好舒服!”

        比自己一个虫自慰的时候爽多了,为什么?是因为雄虫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吗?还是因为雄虫缓慢摸着他鸡巴的手?两者都有。

        雌虫的鸡巴和雄虫的也没有什么区别嘛,谢椿好奇地摸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

        但是亚伯特的龟头真的很敏感,谢椿的指腹在上面稍微打转,铃口就会有一大团的淫液从里面冒出来,把他的手指弄得黏糊糊的。

        “好多水啊,果然你有一个淫荡的鸡巴呢。”谢椿的手指在亚伯特的腹部擦了擦,充满了力量感的腹肌上面亮晶晶的,留下来了身体主人的淫液。

        他拍了拍亚伯特的屁股,“趴到床上去,我们今天的目的可不是玩弄你前面那个早就熟透了的鸡巴。”

        军雌骨子里服从命令的本性让亚伯特在听到命令的那一刻就乖乖趴到床上去了,顺着谢椿的力道双手背后掰开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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