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我说过了，在我没有命令你时，你只能看下面，忘了吗？”
“我……”被戒尺抽在身上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小狗开口想说什么，还是相同的位置，相同的力道，他不用多想，都知道那块肯定得青。
“可以自称我吗？我似乎说过，这种时候你只是条狗。”虽是个疑问句，话语中却带着难以反抗的意味。“现在，把头抬起来，回答我的问题。”主人用戒尺挑起了小狗的下巴，他已经换掉了睡衣，穿了件版型不错的衬衫。
小狗抬起头，眼神中透过几分不情愿：“不可以。”他说的干巴巴的。
主人显然对回答不满意：“你该叫我什么？”
“主人。”
“好，再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
“主人，就是，不可以……我没有说错”小狗并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觉得这些规矩好烦。
主人没生气，他当然知道刚收的小狗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好驯服，不过，倒还挺有意思。
“是吗？”主人把戒尺放下了，他走出了房间，回来时手上拿了条红尾牛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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