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正骑在薛存身上,尺寸惊人的鸡巴插在小儿子的屁眼里,大开大合地进出着。

        薛存趴在地上,像条被打断了腿的狗,没怎么润滑过的屁眼撕裂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薛存脑袋前面,星阙张开腿坐在地上,逼正对着他。

        他的逼穴真的是粉色的,只不过被陈竞干得有点肿,往外溢着黄白的精液,配着勃起的鸡巴,竟然一点都不难看。

        星阙好像从来没有难看的时候。薛存第一次发现陈竞强奸星阙,是在父母的卧室里,星阙两条嫩白的腿被陈竞压到他的头两边,让他看上去几乎像一只盘起来的小小的虫子,陈竞就那样半坐在他身上干他。

        星阙被陈竞压着,脸都涨红了,几乎喘不上气来,但还是好看。

        门缝里,薛存一边流泪,一边看愣了。

        星阙叫他:“……星存……”

        薛存缓过神来,迟钝地抬头,看了一眼星阙,星阙也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陈星阙朝弟弟露着自己被父亲干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骚逼,因为羞耻哭得眼睛都肿了,但仍像小时候一样轻声哄他:“星存,别哭……别哭了……”

        我没哭啊,薛存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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